帝台隐若是能博得帝高祁一些好感,对往后的进展也十分有利……

他们一走,众人纷纷散了。

有几个女子路过云惊凰身边时,还冷哧了声,在心中腹诽:

“之前喜欢太子,太子一倒台,又看九殿下?”

“切,朝三暮四!水性杨花!”

“皇帝还赏赐她与战王多相处?战王就算残废了,都轮不上如此女子!”

“九殿下那般品格高尚之人,看也不会多这种人半眼!”

但她们没人敢骂出来,全是在心底里吐槽。

殊不知……

云惊凰没理会任何人,被郑嬷嬷搀扶着离开。

到了一凉亭里,郑嬷嬷却寻了个借口,说要离开一小会儿。

云惊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了然。

帝高祁离开时,特地扫了郑嬷嬷一眼,显然要对其交代一些新事宜。

今日这一切,的确不是结束,而是朝堂斗争的开始!

她也还有许多事待安排……

在无人注意之时,云惊凰也前去偏僻之地,易容一番。

青苔殿。

云惊凰来时,帝台隐已将皇帝送回御书房。

他在后院竹林之中,坐于石桌之前。

一袭藓绿色的锦衣,几乎与山林融为一体。

只是石桌上摆放着一红玛瑙所做的棋盘,如同一滩暗红色的血。

他手执红色棋子,白皙的指尖也像是被染红。

云惊凰伫立问:“九殿下觉得、你今日这盘棋下得如何?”

帝台隐抬眸看向来人,见到是她,又放松地在棋盘上落下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