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惊凰得到了许可,随时可入宫为各宫皇子参议。
帝台隐开门时就看到帝长渊那身影。
在大雨里几乎摇摇晃晃、近乎晕厥。
那张脸已呈青白,与死尸无异。
连他手指的伤口也被冲得泛白,露出指尖那森森白骨……
“九殿下。”
女子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直接问:“怎么?心疼了?”
帝台隐站在屋内,外面是瓢泼大雨,即便没有出去,他也感觉到雨里的冷冽、寒意。
他没有说话。
但他心中有着复杂的思虑。
他想要的不过就是帝长渊死,不过是让帝长渊的命为母复仇。
他所有成长、所有学习,不就是为了与帝长渊斗。
如今帝长渊自己将这条命送来……
云惊凰不由得看向帝长渊,笑:
“长渊殿下当真是好算计。
血书只写长渊二字,九殿下可知世间有多少同名同姓之人?
为何长渊殿下不将名字写全、不放上自己的生辰八字?”
帝台隐身躯一怔。
帝长渊身躯也微微一怔。
他并未在意这点细节,这都能成踏月攻讦之理由?
他直视帝台隐:“若九哥需要,我现在即可立即补全!”
他帝长渊本就不信天谴!
若真有天谴,为何帝骁战等人还活得好好的?为何世间还有那么多恶贯满盈之人夜夜笙歌享乐?
云惊凰也不避讳了,这里没有外人,她与帝长渊之间也是早就扯破。
她又直视帝长渊问:“长渊殿下既然口口声声说只是想要太子死,想为自己复仇。
那这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