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霆敏锐捕捉到其中线索,应下:

“放心,下官定竭尽全力。”

帝台隐迈步离开,走在这宫道之上,忽然想起了自己母妃。

明妃曾经对他说:

“隐儿啊,你可千万不要靠近朝堂半分,那里是吃人不吐骨头之地。”

“母亲不要你建功立业,也不要你荣华富贵,你就平平安安过这一生吧!”

可如今……

他入了这朝堂。

方才与傅司霆那两句话,其实也在玩心计,不着痕迹地透露出是帝长渊。

他到底成为了自己最不想成为、并且母妃也不想他成为之人……

周围尽是擦肩而过的文武百官,还有无数人靠过来想与他攀谈,试图拉近关系。

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浓烈的铜臭、权利争夺之味。

帝台隐第一次身处其间,身体阵阵不适。

他随意寻了个借口,加快脚步离开。

可路过一偏僻园子时,里面忽然传来喧嚣声。

“帝长渊,本太子今日总算可以和你算账了!”

祈年殿一事,太子帝骁战被罚,皇后将他看得甚紧,这两日才总算松缓些。

今日刚出朝堂不远,又见一小太监在那里小声嫌弃:

“太子?不过是个欺负手足的昏庸之人!”

那是金盛殿的人。

帝骁战不敢动,自然怒气冲冲来找帝长渊。

“你当真以为本太子不知道你那点破心思?

那日你就是故意让父皇看到你袖中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