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这么想的,等帝懿身体恢复之时,就将江山拱手交到帝懿手中。

前世她害得他凄惨死去,江山尽亡,这一世,她必当如数奉还!

至于帝台隐,她知晓帝台隐不会想做那个皇帝……

帝台隐转过身来,拱手对云惊凰行了个礼:

“惊鸿神督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台隐必定结草衔环,不辱厚望!”

扬出话后,他转过身离开。

云惊凰却叫住他:“你打算去做什么?怎么做?

凭借你现在的能力,如何处理掉帝长渊,为你母妃报仇?”

帝台隐脚步顿时一僵。

云惊凰又说:“你当真以为帝长渊只是宫中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任意打杀、小事一桩吗?

你可知帝长渊看似不受宠,实则蛰伏这么多年,有多少声名在望?

朝中几乎多人皆知、太子所处理奏折是帝长渊所处理。

甚至三公九卿中,也有不少他的势力!

上次大婚当日,就因一件衣裳,连些胆小的丫鬟都敢拼命为他说话,你是否能看明白他的影响力?

若他出事,你当真觉得你能全身而退?”

帝台隐眸色顿时又是一沉,可很快又变得清冽:

“不过是破釜沉舟,在所不惜!”

“你倒是可以死,可你妹妹安宁公主呢?”

云惊凰反问。

“安宁公主才5岁,已没了母亲,接下来还要送亲哥哥上路?”

帝台隐手心顿时再度紧握成拳。

那原本淡然随风的身影,已在不知不觉中肩负起沉重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