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傅家往后有何用得上长渊之地,尽可直言。

我虽寡朋少友、能力有限,但必当竭力而为!”

他眼中尽是温柔、真诚。

傅司霆以往和帝长渊、或者任何皇子保持极远的关系。

如今听帝长渊这话,似乎明显比太子更加谦和有度、宽容仁德。

若是其他皇子,今日恐怕定要以此事要挟傅家一番……

当然、这也只是傅司霆的一时印象。

到底为人如何,他会深入了解,甚至傅家从不会轻易站队。

但不管怎样,今日一事,傅家就此亏欠帝长渊一个人情。

有时候,一个人情,尤其是在宫廷朝政之中,足以令局势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将一切善后后。

傅司霆想到关去诏狱的云京歌,与傅老爷子一致,不愿意再去看半眼。

越是看,越是心寒,越是难以置信。

他只能吩咐红霜:“送些女子物事去,再请狱中大夫保证她不死即可。”

诏狱中若不是通敌叛国、刺杀皇族等罪大恶极之人,可获家人偶尔探望。

到底是辅国公府的人,红霜准备了些厚点的衣裳,送往诏狱。

期间,宋嬷嬷主动帮着一同收拾……

诏狱里。

云京歌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光线暗淡的房间,空气里全是腐臭潮湿之味。

手腕火辣辣地剧痛,难受至极。

红霜正冷冰冰地看着她:“小姐,既然你醒了,好好反省吧!

这次你实在是太丢辅国公府的脸!做事实在太令人作呕!傅家人已不会再见你!”

说完,她放下一个食盒和包袱,领着大夫就径直离开。

云京歌看着他们的身影,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