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都是小事!

魇镇之术,这种九族流放的大罪,她怎么可能有勇气做?怎么可能碰如此抄家灭门的大罪?

我们都是她的血缘至亲,她怎么可能害我们呢!”

众人:……

好像有哪儿不对。

云京歌更是眼皮直跳,脸色难堪。

这个蠢货!去学院培养了那么久,还是不会说话吗!

很快。

因为辅国公傅老爷子在宫中忙事情,没来。

只有傅司霆抽空赶来。

一袭黑袍的他在看到满地的小人时,本就冷厉的面容倏地一沉。

“云京歌!”

好个云京歌!

他们从小宠爱到大的妹妹!竟然如此诅咒他们!

谋杀人后不知反省,还用如此卑劣蛊术!

傅司霆冰冷如锥的目光射向跪着的云京歌,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巫婆一般的女子,是他们的妹妹!

那目光近乎将人冰冻三尺。

云京歌感觉到了,吓得心头一颤,连忙跪在地上挪动过去,抱住傅司霆的大腿哀求:

“大哥哥,你相信我……我是你们培养出的嫡女,我绝不会做这些事……

是庶女!是他们这些肮脏的人,他们全都想要害我!”

“大哥哥,你不能被他们骗了……母亲现在瘫痪在床,她们还连我也不想放过啊!”

“够了!”傅司霆却一脚踹开她。

自从云京歌出事后,他一直担心云潇潇等人伺机欺负,特地有安排人暗中盯着云潇潇一家。

云惊凰那边,更是没有来过丞相府一次。

如此情况,谁能害她?

傅司霆容色峻冷:“既然你毫无反省之意,那就别怪众人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