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惊凰收拾完一切,故意蹉跎了很久,才走进去:

“让三位公子久等了。”

“无碍无碍。”

傅云燃拉着一个凳子过来,热情道:

“踏月姑娘,你快来坐。

你跟我讲讲,这个需要用什么样的闭合工艺,才能达到那么大的压力?”

向来沉稳的傅盛临也拿着那本外语书,好奇问:

“踏月姑娘,这句话你知道是怎么读的吗?怎么发音?

虽然有标注,但我还是不太明白。”

他在谦虚请教。

傅司霆沉冷着脸,“踏月姑娘,你将制作工艺写在纸上,傅某不会过多叨扰。”

三个哥哥各有要求。

云惊凰皱眉:“这些问题都有些复杂……每个问题至少皆需要一个时辰……”

哪怕是写下制糖工艺,也要加上讲解。

看似小小一颗糖,其实真的是她花了些心思才研制出来的。

三个哥哥相视一看。

也就是说,他们三人之间,必须有个先后顺序?

傅云燃:“先讲我的,真理永远只在武器威力之中!

这武器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必须以武为重!”

傅盛临看他一眼:“无钱财何来造武器?每年我给你军器部捐赠了多少银子?

我得先把这所有外语学会,才能起其他各国开商拓业,为东秦带来更多财富!”

傅司霆:……

区区小事硬生生被他们扯到国家大事、格局?

算了。

这一局他不言。

而傅云燃一听傅司霆的话,对傅盛临道:

“你那本书那么厚,怕是要请教几天几夜。我这就两页纸,问完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