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惊凰,2岁,抢云京歌的金镶玉拨浪鼓。”

“2岁2个月,将5名丫鬟撞入池塘。”

“2岁5个月,心狠手辣杀害宠物猫,并将其尸体拿去喂狗。”

“2岁6个月,撕烂书堂所有书籍。”

“3岁生辰宴,当众暴打43名千金公子,闹得全府混乱。”

……

一桩桩一件件,一件比一件夸张、惊悚。

那么多的书籍,罪行是罄竹难书!

帝懿翻看几页,长眉微微皱起。

他的眼睑总算抬起,目光瞥向傅司霆:

“傅御史特地前来,就为这些陈年旧事?”

苍伐也偷偷扫了几眼,看到内容,忍不住说:

“是傅六公子让你来的?”

自从上次傅云燃离开后,每天清晨,傅云燃一定会坚持派人送来信件,风雨无阻!

上面写的全是深夜辗转反侧间的肺腑之言,只有一个主题:

休掉赢王妃!云惊凰不配做赢王妃!

那信件送了一堆,直到今天都还在送。

没想到傅大公子傅司霆更是夸张,竟然直接把王妃昔日的错事全数整理成书籍,还搬来这么多?

一年的国家纪事都没这么详细、没这么厚重繁多!

傅司霆负手而立,即便在帝懿跟前,也气度冷然,不卑不亢:

“云家二小姐劣迹斑斑,突变惊疑,心思叵测。

本官以御史台身份,奏请赢王赐死此女,勿将心机者留于身边!留于皇室!”

毕竟她区区两句话就致京歌于万劫不复之地,如此谋略,绝非善类!

若不除,可能会为祸皇族,乃至祸乱朝堂!

云惊凰匆匆赶回来时,恰巧听到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