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皮狠狠一跳。

上次迎春茶话会闹出那么大的事,云震嵘就当众斥责过她。

京歌去盛世华章之事,云震嵘更是罚了她三年月银。

如今,甚至要把商铺一半的管理权直接交给陈之蔷?

那她这主母之位,岂不是也分了一半给陈之蔷?

“老爷……你想打我成,罚我也成,可这些铺子我管理多年,若是轻易换人……”

赵如蕙想求情,陈之蔷却站出来,大大方方地行了个礼。

“多谢老爷器重,老爷也尽可放心。

我陈之蔷虽然没什么大的能耐,但好歹出自陈家是不啊。

别的我不擅长,经商理铺这些,我还是拿手的哩。”

说完,她还看向赵如蕙浅笑:

“姐姐,你说你也是的,我们好歹也是姐妹是不啊。

你管理不过来铺子,让我帮帮忙怎么啦?

这次好歹受害者皆是庶民,若是其中有个王公贵族,你是要害老爷丢了乌纱帽是不是啊?”

“你!”赵如蕙气得脸皮都在抖。

可云震嵘知晓这些全是实话,压根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够了!此事就这么定!不论是谁再给我出幺蛾子,全给我滚出丞相府!”

云京歌等一大堆人回来时,就看到云震嵘那般动怒。

赵如蕙还摔倒在地,头发散乱,面颊上有格外清晰的巴掌印。

那画面,简直十分狼狈。

云京歌饶是早有心理准备,此刻眼皮也跳了跳。

从未见她母亲如此狼狈过。

将来她会是万万人之上,她的母亲怎可受如此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