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放心,六哥信你!”

傅云燃刚才是清清楚楚看到云京歌的恳求,那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关切九弟。

而白衣女子……竟然敢给他们辅国公府的女儿脸色看?

简直嚣张!

只是看在眼下她要治病救人的份上,他暂时压制着怒火。

那顿打,先给她欠着!

云惊凰一番诊断后,眼皮突突直跳。

怪不得云京歌一直拖延时间,脸上也没有太多的畏惧、恐慌。

因为……

傅承祁中的毒,是天下间人尽皆知、人人闻风丧胆的鸩毒!

这种毒是从一种凶猛的飞禽中提取,其常食各种毒物长大,即便是一枚羽毛就有剧毒。

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酒就成了鸩酒。

而这种毒在医学内还有一句话:未入肠胃,已绝咽喉。

意思是哪怕碰一点点,就足以要人性命。

可傅承祁所中的毒,是鸩毒抹在箭上、直刺心脏!

如此剧毒,毒血攻心,还已七窍流血,傅承祁必死无疑!

这种情况下,云京歌当然不怕傅承祁能醒来。

之所以拖着她,是因傅承祁中剑时封住了自身血脉,御医大夫们还往傅承祁身上扎满银针,喂下其辅国公府珍藏的千年人参吊命。

这股子气最多只能吊傅承祁半个时辰,拖得越久,傅承祁生还的机会就越低!

云惊凰摸了下傅承祁冰冷的手臂,立即道:

“所有人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搅!”

说话间,她已伸手去拔傅承祁身上的银针。

有御医看了,立即制止:“不可!那些银针全是吊着九公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