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带去三司会审,严刑拷打也行,我绝无半句二话!”
说话间,她将自己的衣袖挽起一截,露出雪白的手腕。
那是可以戴上铁镣铐的表示。
傅承祁瞳孔一缩,连忙将她衣袖往下拉:
“歌儿,你这是做什么?
九哥怎会带你去严刑拷打?这件事也无法调查。”
云京歌既然说是在船上早有灵感,但灵感这种事埋于脑中,任谁也拿不出证据。
云震嵘也道:“此前我已惩罚过你,此事就不必再提。”
“不行。”
云京歌后退一步,一身的风骨傲气。
“即便不带我去三司,也恳请父亲和九哥哥想法子严查。
再没证明我彻底无辜前,这朱雀玉佩也还给九哥哥,我不再佩戴!”
说到这儿时,她甚至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双手隆重地塞进傅承祁手中。
傅承祁看到朱雀玉佩时,眼皮一跳。
这是傅家当年特地为她打造的朱雀玉佩,所有傅家人皆有一枚。
见此玉佩,如见辅国公,不得怠慢。
这些年,云京歌虽然是丞相府的小姐,但一介千金,完全是凭借着这玉佩,才在京中享有极高的盛望。
不论走到哪儿,人人都得高看她一眼。
这玉佩还能召令傅家人、以及傅家的资源。
就如云京歌每日乘坐的那四乘玉撵云瑶车,马车是送给云京歌了,可马车太过厚重,驾驶的人全是辅国公府安排的护卫。
没有这朱雀玉佩,如何再号令傅家人?
傅承祁提醒:“歌儿,你可知晓这朱雀玉佩象征的是你的身份!你连你最喜欢的那玉撵云瑶车也不要了?”
“我想要,可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