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震嵘却没发现她的反应速度,也丝毫不关心这个庶女,只气得双目愤红:

“谁许你如此和长辈说话!大人的事,岂容你一个晚辈置喙!”

“所以父亲说不过,就只能用长辈的身份来压迫?”

云惊凰幽幽冷笑,重生后三次短暂的接触,也明白云震嵘的刚愎自用、自私自利。

“父亲与其每次发脾气,用嫡庶压人,不如多吃点决明子,擦亮擦亮你自己的眼睛。

看看你护着的那位嫡女,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扬出话后,她真从衣袖间摸出一袋决明子,丢进云震嵘的茶皿里,径直离开。

“你!混账!简直混账!”

身后不停传来云震嵘的怒骂。

周围的奴仆们也无一不鄙夷地盯着云惊凰。

丞相府礼仪世家,规矩严明,只有这庶女以下犯上,不知分寸!

果然不愧是窑子里怀上的贱种!

云惊凰置若未见。

如今这个丞相府并不算是她真正的家,因为真正关爱她的人全都不在,或全不知情。

她倒很是期待,这些人知晓云京歌的真面目时,该是何等一番景象!

春园。

往里面走,四处枝条招展,迎春花绽放,宛若走在一个花海秘境。

走到最深处,一堵足有十米长的城墙上,更是一条条迎春花垂枝绽放。

锦绣的黄花与绿叶相称,如同千条万缕绿丝绦,美感十足。

如今还是素冷的天气,花朵上有些冰雾,更衬得这迎春花不畏寒威,凌寒盛放。

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子穿梭在其中。

亭子里有贵妇们在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