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阳焰恶心地都快要吐了:

“本皇子要主持祭祀大典,没空给你请御医!你给本皇子等着!”

他边拿出锦帕擦拭自己的脸、边仓皇而逃。

云惊凰去追:“二孙子,你别急着跑啊……啊秋……我最喜欢人多热闹了,一起玩玩嘛……咳咳咳……阿秋……”

“诶……怎么跑得跟风一样,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不孝了。”云惊凰叹息着连连摇头。

苍伐和雁儿看得满眼赞叹。

还是云惊凰会想法子!

可帝阳焰离开后,用水洗了几十把脸,却越想越不对劲。

如果那女人真是肺痨,苍伐和那个婢女为何没有被传染?

那该死的草包是在糊弄他!

找死!

帝阳焰回到前殿继续主持祭祀,脑海里却已经想着等下怎么回去找麻烦。

赢宫内。

晨膳后,云惊凰推着帝懿的轮椅散步。

前殿隐隐约约能听见唢呐声、诵经声。

她安慰:“阿懿别想太多,那些将士的灵位并不是什么不吉利的事,他们英雄无畏,会保佑咱们赢宫越来越好。”

“容世子还特别聪明,瞒天过海地将鸡苗和猪苗全运了进来。”

“对了,民间也有不少人在议论这件事,百姓们颇具微词,觉得朝廷这次的举动实在太过分了些……”

他们算是一箭双雕,不亏。

帝懿神情一如既往深邃威严,看不出他的喜怒。

云惊凰忽然想起一件事,“阿懿,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我去给你倒杯热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