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赵亮媳妇头发乱糟糟的，委屈的看了眼三个孩子，说，“大娘，你看今天过节，咱家也没啥好东西更别提糯米啥的，能不能……”

“不能。”曹桂兰都不等她说完，就干脆的拒绝，她嘲讽道，“赵亮媳妇儿，你但凡别那么顾着娘家，多为自己孩子想想也不至于就吃不上汤圆，你这把钱都拿娘家去了，自家没的吃了，跑来我家门口装可怜，还拿孩子说事儿，我家欠你的啊。”

曹桂兰那嗓门儿，左右的邻居都有人出来看热闹了。

鲁大娘就站在大杂院门口道，“赵亮媳妇儿，你可别不要脸了，天天的闹啥啊，真吃不上饭的时候再去要饭呗。”

赵亮媳妇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我也是没办法啊，我爸妈养我一场不容易……”

“停！”曹桂兰仍旧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毫不客气道，“你爹妈不容易，我就很容易了，可别不要脸了，滚滚滚，今天你就是说的再可怜我也没东西给你。借钱不成又来一次次的要东西，怎么，你赵家吃不起饭了。”

说着曹桂兰大声喊道，“赵亮，赵亮，我知道你在家，你一个大男人管不住钱还管不住老婆，你是不是个男人了。是个男人就赶紧的给人领走，不然别怪我大棒子伺候了。”

一听她这么喊，赵亮媳妇儿急了，“大娘，大娘，你别喊，他会打我的。”

“打你也是活该，谁叫你是个扶弟魔，自己孩子瘦成这样还有脸拿男人的血汗钱扶弟，活该你挨打。”

曹桂兰往日是极其讨厌男人打女人的，但是她又觉得赵亮媳妇是真的欠揍。

她嚷嚷的声音大，隔壁大院的人也在那儿跟着嘲笑，赵亮本来躺在屋里生闷气，都被这么喊了，也不好再躺着，气的穿上鞋就出来，气势汹汹的朝他媳妇儿过来了。

赵亮媳妇儿害怕了，转头看向曹桂兰哀求道，“大娘。”

曹桂兰瞪眼，“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