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怒其不争,任人宰割。
上大学为的就是改变命运,可何琴又做成什么样了?
讨论过后大家也不再关注。
一个改革开放,一个期末考试,就能占据大家全部的心神了。
姜灵也一样,每天来往学校,上完最后课程,然后进入复习的阶段。
期末考试将在一月中旬举行,考完放寒假。
改革开放后明显兴奋起来的就是谢景明,因为他还记得姜灵当初说的话,办个补习班,直接多接纳几个孩子一同上课。
这事儿她跟邵雪珍商量的时候,邵雪珍给予支持,不想跟合作的学长讨论时仍旧被拒绝了。
原因是政策刚下来,他们不该冒头,得再等等。
谢景明就有些急切,去找姜灵说这事儿,叭叭的说了一堆自己的设想。
等他说完,姜灵就问他,“那你想自己干嘛?”
谢景明一愣,有些不确定的反问,“我能自己干嘛?”
姜灵:“为什么不能自己干?”
似乎意识到姜灵的想法,谢景明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像一只无头苍蝇。
曹桂兰被他转的眼晕,更看不上他了,“瞧你没出息的样儿,想干就说想干,不想干就不说不想干,有这么难回答吗,你转悠个屁啊。”
谢景明反正被骂习惯了,也没什么感觉,反而停下问曹桂兰,“妈,您觉得我能自己干嘛?您不怕有什么风险吗?”
“风险?”曹桂兰有些迷茫,“这有啥风险,国家不都出政策说了?不是雇佣的人不超过七个就行?那你少雇几个呗?”
谢景明卡住了。
姜灵指着炕道,“先坐下再说,你不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