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雪珍惊讶道,“你知道?”

姜灵点头,“我去吃饭吃的早,回来听见一点儿,何琴想赖上我弄点儿钱去打胎。”

“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了。”邵雪珍道,“你说说她直接找学校求助,就说这孩子是被强了之后怀上的,得打掉,学校里还能真的不管?可她这算什么?不是威胁同学就是威胁辅导员,现在闹的整个学院都知道了,她还怎么站在学校混下去啊。”

姜灵笑道,“那么你们来的时候学院给出处理结果了吗?”

“没有,学校老师跟辅导员带着去医院了,估计还会联系她家里人,这事儿估计不好收场。”

这话说的是一点儿不差。

过了十多天,亲的爹妈还有弟弟都来了。

说是为了给何琴撑腰,究竟是不是撑腰这事儿也不好说。

何家爹妈直接在学校门口坐在地上哭,旁边何琴的弟弟何强就在一边儿控诉学校要逼死何琴的事儿。

学校的人跟田友贤只能将人请进办公室详谈。

开始的时候在走廊里还能听见吵闹哭闹的声音,后来公安来了十多个,何家爹妈总算不哭了,似乎又开始调解。

答应没答应的,姜灵他们也不知道,反正看见公安跟老师陪同着委屈的不行的何家人往医院去了。

他们整个学院的人都在讨论何琴的事儿。

最后得出结论,有其父必有其女,何家讹人的本事,是从上一辈那里传承下来的。

只不过上一辈人不懂法不懂礼,何琴却是上了高中又考上清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