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他强迫的。”指着赵光明大喊道,“我是被他强迫的,他侵犯了我,我是不得已的。”

姜灵直呼好家伙,这事儿可就不关她的事儿了啊,她不过就作为热心市民说了几句话,是他们自己狗咬狗来着。

在这种事儿上女人有天然的优势,何琴又是清大的学生,此时声泪俱下,痛苦不已,众人想当然的认为不会有人拿自己的名义说事儿。

何琴说了,可能就确有其事儿,不光学生便是治安队的也信了何琴。

这情况可就不是小事儿了,两名女同志的指责必然要找公安来。

赵光明也是没料到何琴会反咬一口,当即破口大骂,“你个臭娘们儿,拿了我那么多钱,现在竟然还有脸诬赖我,不是你自己贴上来我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货色……”

话多难听,可以自行想象。

一看这样,治安队的人更不敢放开赵光明,当即叫人喊公安来。

公安来了一问是耍流氓的事儿,当即给赵光明戴上银色手环,然后叫姜灵和何琴也跟着去派出所做笔录。

到派出所,何琴一把抓住姜灵道,“姜灵,真的不关我的事,是他逼迫我的。”

姜灵白了她一眼道,“跟公安说去,别跟我说。”

三人自然分开做笔录,姜灵何琴今天的不对劲还有在学校门口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清清楚楚。

做笔录的女警也忍不住皱眉,“所以你怀疑何琴跟赵光明是合谋一起想将你带走?”

姜灵点头,“是,在这之前其实我见过这个男人,那时候他去送何琴,那时我在教室里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