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活着,谢景临过来了,“好香。”

姜灵道,“一会儿就好。”

谢景临凑过来,“我说你好香。”

姜灵惊讶的看他一眼,“你吃错药了,这会儿发什么春。”

谢景临:“……”

将饼子盛出锅,两人上堂屋去,谢景临吃饭的时候俩孩子就在旁边翻滚,似乎对刮了胡子的亲爹没那么抵触了。

曹桂兰嫌弃道,“你说说你,就算再忙,胡子也能顾不上刮?”

谢景临笑,“还真没工夫刮。”

看着他瘦了一圈的脸,曹桂兰不免又心疼,“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谢景临道,“年前应该是不出去了。”

姜灵也跟着问,“这次有假期吗?”

“有几天,但明天得先回去一趟,然后休息几天。”

吃了饭,谢景临又企图去抱孩子,结果俩孩子还是不找他,一抱就开始哭。

谢景临郁闷了,曹桂兰道,“你这一走好几个月,孩子不认识你了。”

谢景临沉默,跟姜灵回屋后,姜灵才道,“等熟悉一下就认识了。”

可真实原因两人其实也能猜到。

谢景临是见过血的,有些煞气什么的在身上是抹不掉的。

孩子太小,有抵触也正常。

谢景临抱着姜灵也不说别的了,炕都没上,抵着炕沿就来了一回。

第二次的时候谢景临躺在那儿不动了,“媳妇儿,你来吧。”

看着他瘦了不少的脸,她噗嗤一声笑了,“睡觉,来什么来。”

结果谢景临又不乐意,从后头抱着她就亲,亲的她浑身都软了,又撩她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