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桂兰抬着下巴道,“我儿子啊,军区的,也就是个副团长吧。”

老太太呆住。

曹桂兰叹息一声,“我那儿媳妇也一般,也就是个清大的学生吧,哎呀,等毕业了也不知道能安排到哪儿,估计也就是个小干部。”

老太太:“……”

老太太更无语了,“这么大的官还洗尿布,传出去让人笑话。”

“笑话他的人那估计都是不疼老婆孩子的,我儿的战友知道这个只会夸我儿子心疼老婆孩子。”曹桂兰白了她一眼道,“人和人啊,没法比较的。”

说着她直接进病房了,老太太呸了一声,“张狂个屁。”

关上的门又开了,曹桂兰瞪眼骂道,“到底是你张狂还是我张狂,少在这儿胡乱放屁挑拨离间,呸。”

门关上了,老太太气的胸口起伏,一转头看见谢景临端着脸盆过来了,忙转身就走。

这么大的官还这么小心眼,呸,一点菜都不舍得,白瞎了这么大的官。

谢景临端着脸盆进屋,将尿布挂在窗户那边的晾衣绳上,对曹桂兰道,“刚才你跟一个老太太聊天了?”

“聊了,不是个好鸟。”曹桂兰说着将饭桌给姜灵支上让她吃饭,又道,“你说说怎么什么人都有啊。”

姜灵笑着把昨天晚上的事儿跟曹桂兰说了,曹桂兰震惊,“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啊。”

“可不,还真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