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文月哼了一声，“你比姜灵更令我讨厌。”

躺枪的姜灵：“放屁，我人见人爱，不过也不稀罕你喜欢。”

刁文月哼，“真没用。”

姜灵：“……”

奶奶个腿的，这刁文月是中邪了，攻击完这个又来攻击她。

还说她没用。

“你有用，你非常有用，你能的上天了。”

刁文月翻个白眼，“知道人家想害你都不追究，你那本事呢。”

姜灵无语，“好孙女，你拿出证据来，不然我就凭你两句话打人不过瘾啊。”

班上诸人：“……”

这俩凑一块真的够热闹的。

邵雪珍忙道，“好了，好了，都别说了，该上课了。”

好歹没再闹下来，刁文月却气的要命。

之前喊那声奶奶真是让姜灵抓住把柄了，她的一世英名算是全都毁了。

下课后，何琴低着头快速往外头走。

不想才出教室，就被人拽住了后衣领，回头一看，就对上姜灵似笑非笑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