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软刀子扎人最疼,这话一点都不假。

话题是刁文月挑起来的,这会儿被质问,犹如被架在火上炙烤,周围人的不同眼光落在她身上,让刁文月难堪又羞愧。

她脸色涨红,羞愧的垂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见谭教授还盯着她,这才低声道,“谭教授说的对,是我狭隘了。”

谭教授笑了笑,没说对也没说不对,挥手与众人告别,这才拖着瘦弱的身体下楼去了。

“走了,一会儿还有课呢。”邵雪珍挽着姜灵下楼,刁文月却蹭蹭的几步追上来道,“我虽然道歉了,可我没觉得自己哪里说错。”

姜灵瞥了她一眼笑道,“孙女,这么跟奶奶说话是不行的。会遭天打雷劈的。”

刁文月顿时恼怒,“姜灵,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吗?”姜灵揉揉手腕,“你只能庆幸我现在怀着孩子,不然……”

目光落在刁文月已经好了的脸上,可惜道,“不然我肯定要教训一下你这不孝子孙。”

说完,几人扬长而去,刁文月气的发疯,恨不得上去撕了姜灵,可她又不敢,那天那个铁皮盒子的结局历历在目。

何琴在她旁边安慰道,“别生气了,我们现在没法把她怎么着的,谁让人家是教授的熟人呢。”

刁文月抿了抿嘴,瞪眼看向何琴,“你这会儿知道说话了,刚才还不是跟个死人一样站在一边不知道帮衬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