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荣哑然，“我是说，你真的打算参加高考？”

“当然。”姜灵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不会放过。”

张荣张了张嘴，却无法说这决定哪里不对，但还是担心道，“谢副团知道吗？你好好跟他说。”

姜灵知道她担心，便笑道，“他知道，他尊重我的决定。”

谁也没规定两口子就得天天在一块，多少士兵和低级军官结了婚媳妇儿都还在老家窝着呢，还能每个人都来随军啊，那不存在的。别人都能忍受分别，他们怎么就不能了。

再说了，每年都有寒暑假，她放了假回来就是了。

张荣松了口气说，“那就好，有需要帮忙的直接说。”

姜灵也应了。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有人喊姜灵让她去接电话。

姜灵一溜小跑过去，猜着估计是苏令仪。

电话打过去，却是何春打的电话，姜灵高兴道，“何春大哥，你们听广播了吗？”

“听了听了。”何春高兴道，“我们在公社卫生所听的广播。”

姜灵意识到不对，“明芳姐生了？”

何春咧嘴傻笑，“生了，生了个大胖姑娘，姜灵我当爸爸了。”

在为人处世上，何春一向成熟稳重，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双喜临门让他合不拢嘴，兴奋的不行。

何春眼泪都下来了，“姜灵，孩子出生没一会儿通知就下来了，你说这是不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