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一关,谢景临就将门插上了。

“你干什么……”

话没说完,姜灵的嘴就被谢景临堵上了。

男人的嘴里还带着一丝丝的酒气,姜灵也是一样,两人借着酒劲儿竟然就亲了起来。

或许每对新结婚的小夫妻都是这样,将前头积攒了那么多年的感情都抒发出来,一个吻就能勾动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谢景临将姜灵抵在炕边上,说,“可以吗?”

“等一下。”姜灵推开他,转过身去,借着身形遮挡,从水缸里舀出两瓢水倒入俩盆子里,“擦擦。”

谢景临就知道她乐意了,美滋滋的解开裤腰带擦擦,而姜灵也拿毛巾擦了擦。

擦完手,水都没倒,人就被谢景临从后面抱住了。

吻接踵而至,手也开始不老实。

姜灵扶着炕沿,感受着男人如火的热情,听着外头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身心说不出的美妙。

打扑克这事儿打的好了,男女双方都受用。姜灵咬着唇不让声音溢出,实在是忍的辛苦。

好在谢景临在这儿也不敢大开大合,痛快了一回便伺候着姜灵清理干净了。

姜灵躺在炕上看着谢景临收拾,说,“你知道你现在就像个什么吗?”

谢景临回头看她,“什么?”

“发情的野兽。”

谢景临赞同的点头,“虽然话不好听,但是也不算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