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趁其不备将人直接翻倒,然后一屁股坐在他肚子上,得意道,“你说的,晚上让我干。”

谢景临:“……”

“行吧。”

反正只要今晚能吃到肉,怎么吃的都行,反正两口子被窝里的事儿,旁人又不知道。

面子什么的在这种时候是最不重要的。

何况,夫妻之间东风压西风,偶尔西风也会强劲一下不是?

于是谢景临揽着她又亲了起来。

外头的大雪越来越大,万籁寂静。

东厢房的炕上却是红浪翻被,热情如火。

姜灵两辈子了,终于吃上肉了,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疼,可也没有毛片上那样的享受。

而谢景临就不同了,可怜他素了那么多年,终于吃上肉了,兴奋的浑身都要颤抖。

姜灵:趁早结束吧。

谢景临:我觉得我还能再当个几次郎。

一次过后姜灵就懒懒的躺在那儿当咸鱼了。

正迷迷糊糊打算睡觉,结果旁边的男人又凑过来了,“姜灵,姜灵,你别不理我,你亲亲我。”

男人可怜兮兮的,似乎忍耐着,姜灵说,“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