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师傅也惊呆了,拍完了问姜灵,“能不能我多洗两张作为金字招牌?”

姜灵摇头,“那不行,咱可是要当军嫂的人了,把照片见天的挂你这儿像什么话。”

照相师傅一想也是,那就算了。

姜灵换上大棉袄大棉裤,又想起后世流行的东北那嘎达流行起来的花棉袄花棉裤,可惜她没有,于是又穿着大棉袄大棉裤,围上大红围巾抄着袖子让照相师傅拍了一张她傻兮兮的样子。

“以后给我孩子看的,让他们知道他们妈当初多不容易。”

谢景临嘴角抽抽,嗯,是真不容易,他们爹其实也很不容易。

这时候的照片死贵死贵的,要两块钱一张,姜灵这么大手笔的拍照,一下子拍了二十多张。花了四十多块钱。

照相师傅啧啧道,“这可都顶一个工人的工资了。”

不过瞥一眼谢景临的军装,嗯,可能这个军官有钱,至于人家多少钱工资,照相师傅还真不知道。

姜灵掏钱交钱拿单子,照相师傅说,“胶卷还剩下十来张了,估摸着这两天就照完了,年三十的上午来拿吧。”

“行,到时候我们来拿。”

从照相馆出来,姜灵说,“去哪儿?吃好吃的去?”

谢景临羞涩的看她一眼,“你说干啥都行,反正钱和票都给你了,我这没多少了。”

姜灵噗嗤一声笑了,“你不怕我卷了钱跑了啊?”

随即一想自己这个说法就不对,这年月她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而且骗军人?那是想吃花生米了。

“走走,吃饭去,姐请你吃。”

谢景临幽幽道,“你让我喊你姐?”

姜灵:“那我喊你大叔?”

谢景临幽怨了,本来年龄就大,再喊个大叔,这不是天天提醒他年纪大,老牛吃嫩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