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又勾着他脖子亲了一下,小声说,“真想干你。”

草。

谢景临觉得再让她继续说胡话,说不定他都想就地把这小妖精办了。

怎么那么勾人呢。

生怕姜灵再耍酒疯,干脆直接拽着人进门到了姜灵屋门口从她兜里掏出钥匙开门。

结果姜灵在那叽叽歪歪,“你摸我……”

谢景临不理她,开了门将人塞进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县里拍照片,领证。”

姜灵办了半拍,“哦。”

谢景临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去的,然后大半宿的没睡觉。

火勾起来了哪是那么难消的,谢景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男人都要娶媳妇了。

他,现在,就想搂媳妇睡觉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后姜灵却趴在炕上哈哈笑的捶床。

这男人怎么那么清纯啊,她就是稍稍的勾引了一下,就那样了,哎呦,笑死了。

可姜灵也不知道的是,凡事有因必有果,今日种下的果子,早晚有一天谢景临会让她加倍偿还的。

到了那时候,姜灵该是那个咬牙切齿的人了。

腊月二十七,年味儿更浓。

一大早谢景临就精神抖擞的来了。

还骑了自行车,“走,领证去。”

姜灵问,“领证不得大队长开介绍信?”

谢景临道,“我一早就去拍门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