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打一个,正好缺练手的工具呢。

算起来,她跟谢景临打了也有十来天了。

两人都有进步,姜灵在这打来打去中还真打出了滋味。

想着谢景临年后要走,还真生出了那么一丁点的不舍。

人走了没人跟她对练了啊。

连着几天,谢景梨往姜灵这儿跑的勤快,每次过来都会带着谢景临给姜灵的信。

姜灵觉得谢景临就是闲的蛋疼。

俩人每天早上固定时间在后山打架过招,那嘴就没闲着过,不是在游说她就是在自夸列举自己的优点。除了优点越列越多,脸皮也越来越厚。

现在过招说话还不算,又写信了。

打开信封一看,好家伙,成情书了。

这次不写自己多优秀了,开始列举姜灵多优秀了。

什么长的漂亮那都是俗气,谢景临说看到她的时候像看见了长白山上的花,洁白的耀眼。

这让姜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这不成了白莲花了。

嗯,不过白莲花也行。

隔天又来一封,说他以前不知情为何物,认识姜灵之后才知道喜欢一个人什么感觉。

姜灵好奇了,终于回了信,问他,“什么感觉?描述一下,字数不少于八百字。”

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高考的人呢,写作文都得八百字,既然谢营长这么有才,写个八百字一点不过分吧?

谢景梨看着姜灵回信了还挺高兴的,乐颠颠的把回信拿回去了。

结果谢景临一看眉头都皱起来了。

然后谢景梨发现一宿她大哥的房间里都点着蜡烛,早上被曹桂兰发现了,气的好一通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