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声情并茂,咱还不能有理有据的写吗?

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能把儿子养成这德性就是最大的错。

姜灵写了一篇还不过瘾,还故意变换着笔迹又写了一篇。

自己读一下,哎呦,真是好啊。

迫不及待的拿去给何春,何春瞥了一眼愣住了,“你写的?”

姜灵嘿嘿笑,“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有才?”

何春也不说了,竖起大拇指来,“有才。”

有才的青年女同志回屋安心的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春便跟钱会来去了公社打听,顺便把举报信分邮筒都塞进去了。

之后钱会来去故意探听消息,结果什么动静也没听到。

知青们有些焦急,钱会来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嘱咐知青们最近少出门。

傍晚的时候又下了一场大雪,这一场大雪直接下了三天。

别说出门了,就是上茅房都嫌冻腚。

村口的积雪足足有几十厘米深,村里有些人家的房顶直接塌了,大冷天的着急忙慌的修房子。

至于知青点的房子,即便是结实一些也怕出问题。

好在何春在这边生活的时间长经验也丰富,下雪第二天就带着男知青们把房顶的雪用竹竿绑着扫帚给扫下来了。

村里塌了的那几家都是平时比较懒的,不然在这边生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犯这样的错误,就是存着侥幸心理了。

而姜灵正在屋里给她的小队友们讲课呢,今天姜灵是教她们写自己的名字,所以每人发了一支铅笔一张作业本的纸张。

炕桌被她们围的严严实实的,谢景梨自己坐在炕柜那儿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