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公社,姜灵也不跑了,人也有些郁闷。

跑不过谢景临了。

谢景临道,“你跑不过我也正常,我连续三年都是部队的三项冠军,就是越野跑、比武、射击。即便我不是冠军,我们常年拉练耐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眼瞅着姜灵脸黑了,谢景临忙补充道,“当然,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最有本事的女同志。”

姜灵幽幽道,“你可以去参考一下你母亲的想法,我绝对是最弱的那一个,真的。”

天擦黑了,外头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明天就是秋收了,春天种下的春小麦已经结出了金黄色的麦穗,不远处的玉米地里玉米棒子也长成了。

四周除了虫鸣静悄悄的。

谢景临说,“我妈肯定是搞错了,你怎么可能是柔弱病歪歪的那一个。”

但谢景临没再听见姜灵的话,不知道姜灵听没听见。

过了一会儿,谢景临又红着脸说,“你挺瘦的,得多吃点。”

姜灵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谢景临抿了抿唇,有些紧张,但眼瞅着快进村了,意味着也就要各自回去了,再找这样能说话的机会可就不多了。

他鼓足勇气说,“我现在是营长级别了,最多明年就能升副团长了。”

姜灵看了他一眼,真诚道,“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