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看向姜灵的眼神格外的和蔼，“小姑娘，你是对的，早点看清了人渣以后再找个好的。”

姜灵大义凛然，满含热泪，“唉。”

而曹副主任作为证人也跟着去了，保安大叔这脑瓜子嗡嗡的，看着姜灵直摇头，“可怜见的。”

然后也走了。

姜灵磨磨蹭蹭，走三步喘两步，飞速的将兜里钟明辉给安楠写的情书塞到钟明辉的一堆文件里，又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下楼了。

下了楼的时候尚且能听到委员会的那间小屋里安楠诉委屈的声音还有钟明辉诉委屈的声音。

姜灵觉得，今晚兴许就是她离开的好时候。于是她从厂里出来也没回家，直接跑去火车站，买了去往东北的火车票。

这时候出发去插队的知青出发的还少，姜灵运气非常好买到了一张明天早上六点前往首都的硬座车票。

可惜了，不然她想买硬卧的，没关系买不到。

买好票，回到家属院，上楼的时候碰见刘爱玲和安志宏匆匆下楼。

看见姜灵全须全尾的上来，安志宏火气直往上冒，“你还有脸回来，安楠是你姐姐，你怎么能那么对她。”

姜灵接话，“不是亲姐。”

“怎么不是……”安志宏看着有人下来了，急忙收住这话，“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你何必闹的这么难看。”

姜灵奇怪的看他，“爸，您这话有意思，又不是我让她搁人办公室里跟钟明辉啃的，是我强迫她去的吗？是我让她躲钟明辉怀里的吗？是我让钟明辉摸她的吗？再说了，当时看见的人除了我还有曹副主任还有保安大叔，他们喊了委员会的人去，是我一个病秧子要死的人能阻拦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