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霞举会的种种血债后,锦云逸摸着良心说是看不惯的,不止他,天下人但凡还有良知的都看不惯——如果太衡宫要承认自己和霞举会的关系,那便是自断一臂,将彻底失去仙门之首的威望地位。
嗯,这么一分析,霞举会基本上大势已去了。
锦云逸果断说道:“剿灭霞举会,实乃道义之所在,理应如此。不管先生能否将言济的魂魄带回来,锦某的承诺都有效。”
君既明微微一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淡淡说道:“家主可以放心,我有九成九的把握。另外,未免引起真凶察觉,还请您照旧……”
“我懂。”锦云逸心领神会,“我要装出言济彻底没有希望醒来的失魂落魄、歇斯底里,放心,不会露馅。”
说到此处,他扭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木无花。
木无花:“……”
他慢吞吞捏起手指,当着众人的面发了誓言。
如此算是绑在同一架战车上了,锦云逸颔首放了心。
正好,自己能够借着这个机会钓一钓幕后凶手。他们做局的目的,肯定不止是取一条性命这么简单。
……对了,说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去问新玉兄长有关巫家秘宝的事?
言济得的是失魂症,自己向新玉兄长借来巫家秘宝也没有用啊。
很奇怪。
值得研究。
锦云逸暗自在心里记下来。
君既明已经将方才刻画符阵的用具都收拾好,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巫灵月说道:“锦世叔不要送了。我们没治好言济,怎么能让你相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