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恒晞发完讯息,游负雪又自顾自琢磨了一会,“怪不得你徒弟以前看我不顺眼啊。难道是从他是花的时候,就看不顺眼了?”

君既明:“……你还在想?”

“思考使人明智。”游负雪说道,“你什么时候养的花啊?我完全不知道!”

君既明死后,他和舒徊接触时也没有往舒徊是灵族的方向去想。

“十八岁生辰后不久吧。”君既明说道,“很早了。”

“那是很久诶,你连我都不告诉。”

君既明说道:“他是我养的花。”

“好好好,没人和你抢。”游负雪说道,“我只是好奇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久以前……嘶,那要想明白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他很困难啊。”

“……”君既明无语道,“和你说了,他现在改了。”

游负雪显然还是不大信。

谁让舒徊不在这里呢?

君既明说道:“当时……本来动过与他契约的心思,只是试过玄清教的诸多法门,都没能成功。他没有安全感吧。”

“哦?但是现在契约成功了。”

“嗯。”君既明笑了下,“没错。”

游负雪真心道:“好事!”

接到游负雪语焉不详的消息后,恒晞犹豫了一会,最终仍然依照恒晞的说法动身离开玄清教,赶赴玉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