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游负雪,尚可以解释。
再来一个恒晞……另一位众所周知的太衡宫大师兄的朋友,在世人眼中,君既明就真的是太衡宫大师兄死而复生了。
桂小山疑惑,同样传音回复:“师姐,君兄是不想承认君既明的身份么?如果不想承认,他方才为什么要出剑?”
“要的就是这一份欲说还休的含糊。”琼冬到底比桂小山年长些,看得比他多一点,“承认了他是君既明,于情于理,他是不是都要回到太衡宫去了?可是你我都知道,太衡宫不是什么好去处。君兄以如今的修为回去,更是会颇受掣肘。”
桂小山不禁点头:“没错,是这个道理。君兄也知道,所以他不想回太衡宫。”
“正是。”琼冬颔首,“但他的身份迟早要藏不住,更何况,他今日在秘境中取了剑。”
桂小山代入君既明的处境,心下犯难:“所以……”
“君兄说了自己是散修,是我们玄清教的客卿不假,他可曾承认过名字?”
桂小山摇头:“名字是师父说的。”
“那不就是了。”琼冬传音道,“君兄这是让大家去猜呢。猜他是君既明也好,猜他不是君既明也好。或许,等这里的消息传出去,各大势力的修士都会在心中默认他就是君既明……”
桂小山恍然:“但只要君兄不承认,他就可以不是。”
桂小山明白了。
他又想起一件事,传音道:“师姐,保有记忆的……不止我们吧?”
琼冬同样有所猜测。“嗯,我猜还有其他人。但是信息太少了,不知道都有谁。”
桂小山嘀咕道:“感觉小衍兄台肯定有记忆。萧兄……我不肯定。”
琼冬若有所思,“你这么一说,萧戈是很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