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大王修行了这么久,原来还有未能修行完的地方……

如同萧戈所说,钦天监郁姓弟子与锦衣卫萧某意图谋害圣上的消息长了翅膀,飞遍了每一寸土地。

理由都是现成的。

萧某将其父的死因怪罪到皇帝身上,借着传说中天下主神兵现世的名头,意图刺杀谋反。

反贼,当然该杀。

“一石三鸟之计。”确实正在某个旮沓城镇里窝着的君既明如是点评道,“是诱饵。”

“我们该动身了。”舒徊说道,“即使我们不出现,郁衍和萧戈也活不下去。”

“不错……”

萧戈去世的父亲都搬出来成了理由,皇帝不会放过萧戈了。有这个理由在,甭它是不是莫须有虚构的,都是一条无法弥合的裂缝。

并且,给他们冠上了反贼的名头,而非办事不利。

依照他们这些时日走访来看,各州百姓起义的现象并不罕见,只是大多数都被当地镇压了,没能掀起风浪。但对于皇帝来说,小病成疾,一件两件三件……多件小事堆在一起,就是令人面上无光的大事。

因此,郁衍和萧戈这两个被朝廷抓到的“反贼”,更应该死。

要杀鸡儆猴。

“阿徊,我们走。”

君既明说道,“是该准备回家了。”

距离郁衍和萧戈被收押,已过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