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君既明坦然道,“确实是缘分。不知道郁萧二兄来浩然堂所为何事?”
“我们的事情不着急。”郁衍说道,“已有眉目了。到时你们,一个两个三个都在学堂告假,考虑过我这位学堂先生的感受么?”
舒徊神色微妙:“你只教算学。”
“那也是先生嘛。”郁衍摆了摆手,“你们是来做什么?不知道危险么?”
桂小山:“……”
他觉得自己沉默不下去了,弱弱举起手:“这得怪我。”
他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都是我一时失了心窍,没有按照原定计划退出浩然堂,导致自己身陷囹圄,需要兄弟们救我。”
君既明哑然失笑,微微摇头,似乎是不认同他的看法,旋即和郁衍说道:“此行是为了救我一位故友的朋友。”
桂小山惊讶。这能说么?
他伸手指了指坐在桌子上梳理毛发的兔姐,“正是兔姐。郁兄见过她的。”
郁衍点头肯定,“我和萧兄能从山林中脱身,也有这位兔姐相助,她亦是我们的恩人。”
一旁按兵不动的萧戈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只兔子不是敌人!
还救过自己和郁衍。
他瞬间便明白了郁衍的第二重意思,他们是没办法按照国师所说的将兔姐生捕回帝都了。
他们并非忘恩负义之辈!
萧戈用力点头,“当时我在昏迷,竟然漏了一位恩人!萧某这厢有礼了!”
他起身,正儿八经朝着兔姐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