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堂的老板正在带他去后院。”兔姐严肃道,“嗯……他们走的路线很有规律……”
舒徊拿来放在桌侧供客人玩乐的围棋,将棋盘摊开,手执棋而言:“怎么走的?”
兔姐口述,舒徊执棋落子,棋盘上黑白交错,将林老板与桂小山的走过的路线具象化。
兔姐停住了声音。
“他们到地方了,普通的药房,桂小山在看药材……”兔脸严肃,“稍等,我要把心思放到桂小山身上,借用他的眼睛观察浩然堂内的情况。”
说罢,兔姐不再做声。
君既明与舒徊凑在桌前,研究根据路线拼凑出来的棋局。
君既明沉思道:“天分九野,化阴阳二气自衍五行。这棋局……”
“这棋局,似乎是把周正无比的浩然堂平等的分成了九个方位。”舒徊说道,“九为数之极,药房在棋局的正北方,但他们二人所走的路线曲折弯绕,将九个方位都涉及了。”
“不错。”君既明颔首,“这确实是一个阵法。”
此刻,他身处秘境天地,绝无前世的阵法基础,但透过棋局具象,他依然辨认出了这是一个阵法。
君既明从桌上瓷瓶中取来一支花,摘下花瓣,以轻软花瓣为棋子,在棋局的黑白二色之间,添上一份别样的颜色。
他摆放完花瓣,端详片刻,朝舒徊展颜一笑,“阿徊,我这手棋,下得如何?”
舒徊凝神,细细品味,夸赞道:“妙极!”
“妙妙什么妙!”从专心观察状态中退出来的兔姐一脸严肃,“我观察完了!浩然堂内确实有阵法!就是那个阵法把小弟的行踪遮住了。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