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衍沉着脸,冷淡道,“但是我没有告诉过他,我们在定南道遭遇了追杀。”他盯着萧戈,冷淡逼问,“你告诉帝都了吗?”

“我也没有。”萧戈说道,“你在帝都应该听过和我有关的传闻,嗯……我不太受同僚待见。”

“按理说,此刻我应该安慰你一句‘不遭人妒是庸才’,但现在不是安慰你的时候。”

“……”萧戈无语片刻,“你已经安慰我了。”

他听到了,郁衍本是要说“不遭人妒是庸才”,这就是在安慰他。即便如今郁衍说得不太正式,也是在安慰他。

郁衍又盯着他看:“果然,我羡慕你们这种人。”

“我们这种?”

“脑子里想的事不多的人。”郁衍说道,“不得不承认,会轻松很多。”

萧戈不以为意,困惑道:“所以呢?国师知道我们被追杀,意味着什么?”

他确实不太明白:“你是国师的关门弟子,他会格外关照你,很正常吧?就像江湖大门派里,那些天资聪颖的弟子下山游历会有人暗中保护。”

郁衍哼笑一声:“你不理解钦天监的相处模式。总之,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在我没告诉他的情况下,他知道这件事,只能代表一件事。那就是他一直在监视我们的行踪。”

监视……

这个词语,可不像是正常师徒之间会用到的形容。

萧戈瞬间意识到了,这位钦天监的关门弟子,在钦天监中过得也不算太如意,与自己想象中的生活有差距。

看着萧戈变来变去的脸色,郁衍紧绷的心情难得松快几分。还算有可取之处。

但他转眼又沉着脸了。

“同时,还记得吗?在我们躲避追杀时,对方总能顺利的找到我们。另外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刚到大溪村木先生家中时,他将我们换下来的衣物全部烧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