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既明双手接过,“多谢先生。”

“小事。”先生又勉励了几句,飘然拂袖。

舒徊凑过来:“是大伯?”

君既明前阵子寄了封信回去,他知道的。

“这信封上的字迹,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位木先生的笔迹。”君既明说道,“回去再拆信。”

舒徊说道:“听起来没有问题。”

君既明点头,“嗯,村中木先生读书识字多,大家都喜欢找他代写书信。”

但是……

君既明忧心的问题,舒徊也想到了:“可是木先生给大伯代笔的时候,帝都的那两个人很有可能还没走。”

“……你怎么跟着喊大伯了?”君既明偏移重点,问道。

舒徊迟疑:“不行么?”

“没有不行。”君既明沉默一瞬息,果断回答道。

“那就好。”

回到宿舍,君既明当着舒徊的面拆开了信封,里面飘落出三四张信纸。

最上头的是大伯口述、木先生代笔的家书,大伯讲了讲家里的事,又问他留给他的银钱够不够用,不够的话他捎来。

最后单独的一页信纸,被舒徊捏在手里。

“阿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