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小山愣住,好半响才说道:“我没想好呢,不知道做什么。”

他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句很合适的话:“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总之,他是不必发愁别的事情的……就算不考功名,也能在桂家生活得无忧无虑。

桂小山诚实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舒徊只说道:“你爹娘很关心。”

“……”桂小山也知道,爹娘把自己托付给舒徊的时候,他就在现场,“舒兄,不要管他们。说来奇怪,我总觉得我的爹娘对我不应该如此关怀……哎,我待在家中时,总是会不自觉的思考这一点。”

从前越想越不明白,只觉得不如沉湎于幻梦中来得自在。

可是如今舒徊点醒了他的梦,他只能直面令他不自在的情形,时常陷入思索:我的爹娘,是这样么?他心中的声音告诉他就是这样,没有错。但桂小山总觉得……不是这样的。

君既明闻言,微微挑眉,与舒徊交换视线。

又对上了。

君既明保持着谨慎心态,观察了一段时间。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既明哥哥,桂小山发现不了的。”舒徊晃荡在他身边,慢悠悠说道,“你可以更大胆一点!”

君既明睨他一眼,“他喊你先生。”

“他好久没喊过啦。”舒徊说道,“都是舒兄、舒兄的,如果不是我拦着,他还想喊你既明兄。”

君既明笑一声。“也是,对拉着学生去戏园子听曲的先生,确实不需要多尊重。”

舒徊急了:“既明哥哥!”

“开玩笑的。”君既明说道,“不过他确实很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