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

上面刻着春水楼的标志。

“舒……”

话未说完,舒徊已经打开了胭脂,指腹点过胭脂又点上君既明的眉心正中。

微微凉的指腹,在骤然相触的肌肤中添了几分热意。

舒徊后退一步,端详着他,满意道:“好看。”

春水楼初见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君既明快速回敬他——借着舒徊手中的胭脂,在舒徊的眉心也来了一笔。

舒徊任由他动作。

见到眉心点过胭脂的舒徊后,君既明能理解舒徊的做法了。

君既明说道:“哪儿来的胭脂?”

“春水楼买的。”舒徊坦诚道,“桂府的诊金很大方。我买了一盒和你一样的胭脂。”

“牡丹。”君既明低头看自己的指腹,上面的胭脂红色同当时在春水楼的一模一样。

“对。”舒徊说道,“很好看。”

君既明笑了一声,问道:“你的医术,是同谁学的?”

舒徊的年龄分明与桂小山在伯仲之间,根据自己打探到的消息,桂家的寻医告示张贴了数年,遍寻天下名医都治不好的病……

舒徊却治好了。

舒徊呼吸一顿,敏锐意识到了眼下是个说事情的好时候。“是自学成才,不曾有人教过我。”他低声道,“其实,既明哥哥,我治好桂小山的病……用的不是医术。”

他声音轻轻的:“桂家人不知道,既明哥哥,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吧?”

君既明通情达理:“虽然不是医术,但桂小山的病确实好了。”

“没错。”舒徊点头肯定,“说来奇怪,那仿佛是我天生就有的能力本领,我无师自通了。”

君既明意识到了二人的共同点:“我也有无师自通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