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拳风,木先生不由得眯了眯眼。

少年见他这般模样,笑了下,“我从小练习到大,也没见被练死了。”

拳法确实没有来历。

是少年天生就刻在脑海里的一套拳法,尚且是用不得力的幼儿时便会了。

“厉害。”木先生说道,“纵然是去府城里当拳馆师父也够格了。考虑么?”

少年摇了摇头,果断道:“不考虑。”

他的拳法虽然练得不错,但他心中始终有一个想法挥之不去……

他应该不是专门打拳的。

那是什么呢?

少年心中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木先生啧了一声,捋着长须:“你要是愿意,我还可为你引荐一二。”他抬头看了眼正在西沉的太阳,“你总往山上跑,挖些草药、猎些野兽为生,也不是个事啊。”

少年很有自己的主意,不听劝。

木先生无奈,“你可真是个倔脾气。”

少年说道:“木先生,观天象明日起要下一周的雨,你家中的柴火都砍好了么?”

下雨天,村口的石头这儿可没有幼童们聚着听他讲故事。

更不会有幼童们捎来的零碎物件。

木先生闻言,慌张道:“啊呀,怎么又要下雨了!”

少年微微一笑,建议道:“还有一个时辰才日落,您还有时间。”

一番对话,木先生的腿麻缓了过来,慌慌张张走了:“不说了,不说了,改天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