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既明微微一笑,“这个消息,如何不能算是话本的结局呢?”

秦时归闻弦歌而知雅意,摆了摆手,“兄台大可以告诉你的那位朋友,碰见我了……对了,我这里有签名版的话本,相逢即是有缘,相赠一本,请兄台转交给你的那位朋友吧。”

在自己的储物袋中摸到签过名的话本,秦时归递给君既明,“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呢?”

“君长明。”

秦时归眼睛一亮,“君长明!你就是那个连破镜明城和素问城两大案的,玄清教剑修,君长明?!”

君既明感受到四周投射过来的目光:“……君长明的名声这么大了?”

南普寿洲和无名渊可是隔着很远的距离!

“当然!”秦时归抬起手,想要去拍君长明的肩膀,又半路收回来,“君兄,这是哪里?这可是立了无名碑的港口。”他伸手为君既明指路,“你看到那边的茶摊没?那里一年四季有大半年都是在唱太衡宫君既明的故事。而你——”

他后退半步,打量道:“而你的名字和他很像,他是个剑修,你也是个剑修。他死了,而你活着。”

“君兄,你莫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吧?”秦时归说道,“你的名声早就传开了!”

君既明一怔,轻声说道,“也好。”

“嗯?君兄你说什么?”

“没什么。”君既明轻描淡写带过,问道,“秦道友也是来祭拜的么?”

“啊,对。”秦时归想到先前闹出的误会,解释道,“咳,君道友,我并不是强买强卖之人,如果你要买祭奠用品,我肯定是原价给你……”

君既明笑了笑,“不瞒秦道友,我是第一次来无名碑。”

“第一次啊?”秦时归有些惊讶,很快,他又自己把自己说服了,“你们玄清教离这儿确实挺远的,我从前都没有听过君道友你的名字,想必前阵子镜明城是你第一次下山吧?无名碑……我倒是来过许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