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赚得盆满钵满,却连租金都不愿意给。
“……那都是老黄历了。”素正持摆了摆手,“这次清福客栈毫不犹豫相助,他们的掌柜绝不会是那等吝啬到想要赖掉租金的人。素家祖上应当确与他们签过一份租约,只是年岁日久,租约不见了踪影。”
君既明笑了笑,没说什么。但他心里也十分认同素正持的话。
想起清福和他说的话,君既明暗自在心里同小花说道,“所谓的租约大概率是素问和清福签下的。”
“嗯……清福在等的人是素问了?”舒徊还记得清福唱的那首乡歌,他想到了自己等待君既明复生的六百年……
他等了六百年,已觉得无时无刻不在深受煎熬,恨不能以身代之。
而清福客栈的清福,等的时间远比六百年更久。
想到这里,长生花的花瓣耷拉下来,很是低落。
但是,他又比清福更加幸运一点。
他找到了既明哥哥。
现在的自己,已经很幸福很幸福了。
只有经历过失去,才会明白,从前在太衡宫那些宛若寻常的相伴岁月,是何等来之不易,何等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