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镜明城暗窟的事,素正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六百年前,在烛家血祭后,他们消停了一阵子……然而,近年来,愈发极端了。”
君既明冷然说道,“得到了希望却又失望的人,是会更疯狂一些的。”
他仿佛在说一件和他没关系的事,“六百年前,他们应当以为天门通了,可以飞升了吧。天地灵气充盈,仙宗广开仙门,也是那一段时间的事,对不对?”
素正持一怔,“确实如此……我从前竟没有联想到一处去。”
“所以,素问的金身真的失踪了?”君既明回归正题,继续问道。
“对。”素正持说道,“当时,素安敏和城中百姓反应过来,去灭火的时候,素问的金身雕像就已经失踪了。不可能是被火融化了,因为一丝余烬都不曾留下来。我猜想过,或许是被霞举会的人拿走了?但是,他们拿着金身,也看不出所以然的,那只是一座普通的金身,我们没有在上面动手脚。”
素正持轻声说道:“放着金身的桌子被烧成了灰,但是金身无影无踪……总不能是金身自己长腿,跑了吧?”
君既明笑了笑,“谁说得准呢?素问金身沐浴香火上百年,说不得当真有了自己的想法。”
素正持愣了愣,说道:“若是这般,金身想要离开也是应当的。素家留给金身的,只见业债,不见福报,我若是素问金身,也不愿再庇护了。”
君既明却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总之,金身的下落,是一桩悬案。”素正持说道,“除非素问金身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它永远是一桩悬案。”
君既明想了想,却是又问了一个问题:“虽然有几分冒昧,但是……素问前辈,是男是女?”
素正持一怔,一时语塞,竟是回答不上来。
神识传音就此终止。
山关回去了城主府,同洲主汇报情况。
君既明也辞别了素正持等人,往清福客栈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