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君既明说道,“接济院的孩子们都很喜欢他。”

旁边,一直沉默听他们说话的封雪融开口了。

她语气冷厉愤懑,恨声道:“都是报应!”

素安敏:“……”

他叹了口气。

君既明追问道:“还请详细说来。我想我与两位的目的是一致的,人总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往大了说,我想查一个清白,还一个公道。往小了说,至少他们不应该被埋葬在无名碑林,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这回,是真的说到了素安敏夫妻的心坎上。

两人对视一眼,封雪融低头不语,素安敏开口解释:“您知道素问庙是什么时候修建的么?”

君既明:“五百多年前。”

“是啊,五百多年前。”素安敏怅然追忆,“五百多年前,正是我们这一脉当家。为了遏制城中私下设立长生牌位的不正之风,当时的家主与城主商议,要修建一座官庙来祭拜素问,二者共同拟文,呈秉中道神州。”

他淡淡说道:“这本该是一件好事。可惜……”

心知素安敏要说到关键了,君既明倾耳细听。

“可惜,好景不长,过了几十年,这位家主壮年暴毙了。”素安敏说道,“紧接着,族中的幼儿总是遭逢横祸,夭折而亡,顺利成年的寥寥无几。”

君既明:“中间隔了几十年。”

“我知道,你想说孤证不立。”素安敏冷哼一声,“那又该如何解释嘉容的死!八年前,素问庙大火,那一日正逢我值守素家,却莫名不曾察觉火势。等我发现之时,火光已然漫天了。事后,家主不曾苛责我,以素家的名义承担了责任,并要我将功抵过,草拟了一份上秉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