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徊:“……”

看、看什么!

唔,这个红果的味道不错……师尊似乎也喜欢吃。似乎是春长老在萦回谷里培育的新品种——他从前未见过,要想办法弄一点来自己种。

小花晃了晃花瓣,君既明愉悦的把剩下的红果吃掉了。

“最后一点写完,交给春长老,我们就能回去了。”

我们。

舒徊喜欢这个说法。

但他并不是很想出去。

……外面人太多了。

萦回谷,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是舒徊最喜欢的时间。

令舒徊想起了从前。

在他还是长生花时,寄身在君既明身上,满堂高坐,只有他和君既明知道,君既明端正衣冠下藏着一朵来历不明的花。

也是三万六千五百二十五个夜晚,只有他在君既明的榻上安睡。

可是君既明必须要出去。

萦回谷的君既明继续提笔,在书写经卷。

舒徊在长生花中看着他,如是想到。

一时的欢愉,皆是虚假。劫数从来就在,而前世的他们,都忽略了。

他于人世千万劫中,铸造出了一个君既明活下来的可能……

便绝不要迎来失败,第二次失去他。

我当见证这一切。

舒徊神思跑偏,不知怎么想起了满嘴胡言的游负雪……讨厌他。

明明师尊最喜欢的是我。

……不妙。

舒徊有了一朵长生花的烦恼:他现在的花瓣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