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君长明的神态,确实笃定,失落渐消,桂小山放下心来:还好还好,自己的问题没惹出事,没影响自己和君兄的友情。

放下心的桂小山,甚至有功夫用目光谴责云歌:云歌师父,你怎么能袖手旁观徒弟这么尴尬呢!

云歌回以一笑:谁让你问的?

桂小山:……

对他们二人的眉眼官司,君既明心知肚明,没有戳穿。

勾起对六百年前往事的回忆,那些事明明仿佛发生在昨天,却又不得不面对中间隔了六百年的事实,多少有些心情复杂。

君既明想到。

他眼睛一闭一睁间,六百年就过去了。

这六百年,于君既明而言,一点实感都没有。

可置身其中的人,却是真的……

度过了没有君既明的六百年。

这一桌的气氛有些沉凝。

另一边,灵猴们安坐在秋长老周围,静心听着他授课。

两个时辰后。

秋长老结束了授课,灵猴们在猴王带领下,全都抬起前肢,纷纷朝他拱手拜别。

灵猴们撤走的空地上,留下了两个酒坛。

是两坛百年猴儿酒。

秋长老收起一坛,抱起另一坛朝君既明他们这边走来。

“一个两个三个,天天逮着我一个老人家蹭吃蹭喝算怎么回事。”

一句话打破了这张桌子上沉静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