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衍讲的信誓旦旦,坚定不移。
君既明在心里怀疑: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吗?原来我做的事这么高尚?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他觉得有些好笑:……这下真的是,君长明不懂君既明了。
郁衍科普完,意犹未尽,还想继续科普一些他们考证出来的小细节,被君既明打断:“郁兄……对君既明大师兄的了解很深啊。”
“当然了。”郁衍理所当然说道,“我们闲云堂考核第一条,熟背君既明大师兄生平事迹。”
“……?”
君既明不由得往后靠了靠。
大为震惊!
这是什么奇怪的规定!
他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群追随者了!
怎么会有他本人都不清楚的事情!
“没错。”桂小山给郁衍作证,语气幽怨——任谁再被强制听一遍已经听过许多次的东西,都会这么幽怨。“闲云堂是这样的,这是门派传统,他们上面的风花雪月阁也是如此。”
“原来如此……”
君既明轻声说道。
闲云堂这个名字,他是一点都没听过。
但是要说风花雪月阁,这个名字,他便熟悉多了。
六百年过去了。
君既明问道:“风花雪月阁如今的阁主,可是游负雪?”
郁衍咦了声,“是呀,长明兄不知道吗?”
“君兄之前是散修,还没有师承,对修士的势力不了解啦。”桂小山帮忙解释,“不过追溯起来,确实是游阁主上任以后,风花雪月阁里对君既明师兄的议论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