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钓鱼的!
桂小山扶额。
君既明微微一笑,提醒道:“三年前,荆怀才五岁。”
是啊。
荆怀轻轻叹气。
讲到她不想回忆的事了。
荆怀索性趴在了桌上,声音放得很低,“……其实,后来我后悔做这件事了。但,没办法挽回。”
她被烛草救下来。
她们认识了。
这是既定发生的事了,她只能咬牙往下走。
出乎意料的是,她觉得烛草是一个好人,像母亲、又像姐姐一般呵护着她。
荆怀嗅着颈间香囊飘散出来的幽香,静静想到。
桂小山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小荆怀,谁给你的胆子?这种事情,是你一个小孩子应该做的么!你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大人,让有能力解决的人来解决。”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自己摆在师兄的位置上来教育荆怀了。
荆怀笑容苦涩。
君既明看她一眼,说道:“其中定有古槐树的影响。”他不疾不徐说着,令桂小山恍然大悟,“那颗槐树扎根于此数百年,若对镜明城产生执念……并非怪事。而荆怀年幼,心神不知不觉间跟着槐树走了,仓促做下决定。”
……是了。
荆怀暗叹。
她被救回来后,很是心惊胆战了一段时间——
她自己都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怕!
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大胆的决定!
直到她与槐树的联结日益加深,她对这一道的感触加深,才渐渐明白五岁的自己为何会那么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