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意料的是,秋长老答应得很快。

……我的要求,太简单了吗?

殊不知,秋长老非常满意他提出的要求:

若桂小山所言确实,荆怀与槐树间有联系共感,他是不想马上让荆怀去玄清教的,留在最初之地,才能最大化发掘荆怀在草木一道上的天赋!

正愁不知道怎么和荆致提呢。

双方一拍即合,荆致便带路去了荆怀住的院落。

“小怀这几日一直闭门不出,侍女说她的心情不好。等会如有冲撞之处,还请见谅,我先替她道歉了。”

桂小山点头赞同,帮着荆怀说了句话:“亲眼目睹朋友离世,对孩子来说,冲击太大了。”

“是啊……”荆致叹气,“早知今日,当初她和烛草来往时,我便该阻止她们的。”

接收到君既明抛过来的眼神中的暗示,桂小山如善从流,顺着荆致的话往下问:“那为什么没有阻止呢?”

荆致苦笑两声,“小怀难得有朋友。何况……她母亲走得早,出生的时候就……府中虽有侍女,但终归不一样。”

缺少女性长辈关怀长大的荆怀,对这种感觉有一种天然的渴慕。

烛草的存在之于她,亦母亲、亦长姐、亦朋友、亦伙伴。

君既明在心中勾勒荆怀的图景,却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看他的人,正是荆致。

面对君既明疑问的眼神,荆致友好笑了笑,继续去和桂小山聊天,仿佛视线并非刻意停留在他身上。

……只是偶然。

只是偶然?

面上一滴不漏地回答桂小山的问题,荆致心中则在琢磨另一件事: